那点小小的笑意,随着渐弱的尾音转瞬即逝,未完全止息,他忽地收了声,抬眼望天。
朗朗晴空,聚集厚重的积雨云,如积年累月层层堆积的灰尘,灰扑扑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彷佛随时会下起倾盆暴雨。
注视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好一会儿,青年方才小声道:
「但是他们都不在了。」
炽热的yAn光,眼镜的阻挡,使阿妮丝看不清楚对方的眼神表情。
但是,她总觉得说出这句话的大哥哥,声音就像爸爸感冒时一样,沙哑又无力,听起来很难过。
阿妮丝刚才莫名其妙被哥哥骂,她难过得眼泪都止不住,心里也有点痛痛,不舒服。
可是身边这个人,好像b自己还要更痛、更不舒服……
四岁的阿妮丝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要安慰对方才是乖小孩,可是她又觉得说「不哭」好像怪怪的——大哥哥没有在哭哭,哭哭不是都会流眼泪吗?
於是nV孩小脑袋再使劲想啊想,想到小脸都皱成包子脸,也没能憋出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