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梳头就掉头发,比汗毛可粗多了。”
严思勤噗嗤一下笑了,“你这孩子。”
等孩子们上了车,远远的看不见了,严思勤急忙骑上车子赶往薛庄。
这两天虽然高兴,心里对父亲还是挂念的很,进屋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问赵良生,“他爹,我爹今天咋样?”
赵良生:“还那样。”
杨玉华从屋里走出来,轻声问道:“孩子们都走了?”
“嗯,回学校了。”严思勤进了卧室,就着光线看了看严老爹的面色,见父亲睡的香,就蹑手蹑脚的回到堂屋坐下。
严老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把他这一生走过的路重新走了一遍,从他记事开始,一直到暮年,一幕幕都清晰无比。
真累呀,一生的经历都集中在这个梦中,严老爹翻了个身,轻轻的“嗯”了一声,严思勤听见了,急忙走到他的床边,俯下身子轻轻的问道:“爹,你渴不渴?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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