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华抬头,用手掌擦了擦眼角,“你俩去哪了?”
“没去哪?就在外面。”严思勤弯腰将买的东西都拾掇出来,摆在旁边的小柜子上,拎起暖壶说道:“我去打水了。”
“我去吧。”赵良生顺手接过暖壶,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的父母走的早,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一想起来,那种生离死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现在,他又要经历那种感受了,赵良生心里堵的慌,借口出来打水躲了出来。
“闺女,你过来。”杨玉华将严思勤喊到身边,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交到她的手里,说道:“今天也没什么事,一会儿你和良生先回去吧,到薛庄跟你大哥二哥说一声,这是家里的钥匙,你回家找几件我和你爹的换洗衣裳,明天稍过来,以后我在医院里陪你爹看病。”
“娘,还是我陪着吧,你身体不好,就怕吃不消。”
杨玉华摇摇头,“我没事,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不能耽误你们的正事,再说你爹也不习惯你们陪着。”
想想确实有许多事要做,要通知两个哥哥,还要再拿一些东西过来,晚饭她想杀只鸡炖了,给爹娘送来。
“那行吧,我晚上来给你们送饭。”严思勤刷干净杯子,接过赵良生递过来的暖壶,倒了一杯水放到桌角,“爹,娘,你们想着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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