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那怎么说?医生说了,这事最好别让病人知道,不然就怕没病死反而吓死了。”
“怎么说?你说怎么说?”这会换严思勤魂不守舍了,她拍了赵良生胳膊一下,“大夫都没确诊爹得了什么病,咱先别自己吓自己。”
“我是说一会儿咱跟爹怎么说,本来爹还以为吃了饭就要回家了,而且拿到片子后还得带咱爹去看大夫,瞒是瞒不住的。”
严思勤想了想,“瞒不住就实说,但也不能什么都说。”
赵良生点头,“我听你的。”
严老爹和杨玉华正纳闷呢,这两口子去个茅房怎么这么长时间?杨玉华冲着俩人出去的方向已经看了好几眼了,才看见这夫妻俩一前一后走进来。
“我还以为你俩掉茅子里头了呢。”杨玉华嘟囔道:“去个茅子咋这么久?”
“娘。”严思勤重新坐到母亲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启口,她瞪了瞪赵良生,想让他说。
赵良生装做没看见妻子的目光,倒了一杯水专心的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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