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边去!”严思勤一把推开赵良生不老实的大手“我没事,今天小喇叭一下都没碰到我,就是咱大壮,那一下子摔的不轻。”
赵良生边摩挲着媳妇光滑的肩头边说“大壮没事,我看了,就是破皮伤,别的地方都没事。”
严思勤把盖到脸上的头发往脑后掖了掖,放心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诶,他爹,你明天是去城里还是下地?”
“地里没啥活不多,我捎带着就干了,还是先去卖菜吧,地里的菜结的正厚,晚摘一天就老,一老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那你明天家来的时候想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补补,咱闺女淌了恁老些的血,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补过来呢,嗯,还有,路过小郭那里,把可可的医药费给送去,今天我忘了送了。”
“嗯,你说买啥?”
“要不还买排骨?孩子们都喜欢吃,就是我做不出饭店那个味来……”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呢喃,赵良生低头一看,严思勤已然呼吸平稳的进入了梦乡。
一句野孩子勾起了石可的心事,原本她已经快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家,赵良生一家人对她的关心和爱护,让石可错觉这就是自己的家,爹娘是亲爹娘,哥哥们也是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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