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概陷入安谧,对这最实际的问题一时都无法有合适的回应。
柳真生伤脑筋地整理着长发,无意识地四顾周遭的环境。昔日血树JiNg生长之处,除了乾秃的土壤和方才它与三者交锋後的残痕外,空空如也——此片土壤上唯一幸存的物事,只有自己的土地庙。
他看着自己的庙宇,不由自主地忆起从前净璃相伴的时光。思cHa0如水,汩汩流经现下。柳真生这才确切感受到,未来这间庙宇只会有他的存在。
——仅管早已b迫自己放下,但在T会有过喧闹的时日後,渺然的惋惜总会油然而生。
柳真生的意识悠悠回到林樗方才的提问。
正当他还在思量时,林樗用拳头敲了一下手掌,兴奋地说:「我想到了!」
其他两人一同看向发言者。
柳真生道:「你有什麽好方法吗?」
林樗看着柳真生道:「你那座庙宇不是没人了吗?就让她住在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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