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管的,不过看在认识他哥哥的份上,就插了一下手,那人就想连我都杀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萧沐凌说的简单,拉着东陵爅坐下。
云暝看到东陵爅席地而坐的举动,嘴巴张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还能看到东陵爅席地而坐。
可为什么他的席地而坐,却给人一种,落坐帝王之位的感觉?
偏偏这破草地,还没有半点违和感。
微风吹拂而过,吹动草木,折腰的草木刚好是朝着他的方向,这一幕看着,给人一种草木都对他折服朝拜的错觉!
萧沐凌坐在他身旁,气势却没有半点被压制,相反的,还想当和谐。
似乎他们这样坐在一起,接受万物朝拜,已经有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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