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自己变成一个必须仰赖喜欢的男人才能生存的、还在跟爸妈领零用钱的高中nV生,我有点受到打击,於是前往他家的路上,我安静牵着他的手,慢慢地走,沉痛消化这个事实,一句话也不肯说。
偶尔我会抬头看看他有没有露出瞧不起我的表情,发现没有後,又叹着气把脸垂下来。
由於我的速度不像稍早之前那麽勇猛,他的嘴唇一度开开关关,脸上表情看起来很像肠胃不太舒服,不知道是否纠结什麽又不敢说。
我鼓励他:「有心事要大声说出来。」
「你你你……我我我……」
我像个参加告解圣事时,专门怂恿坐在椅子上那些怯懦者的人一样,「做人要乾脆,来吧,大声一点,勇敢一点,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你……好像对我家很熟?」
原来是这个。
「怎麽会不记得呢?」我有点酸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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