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衣裳的女子闻言色变,原来她知道她会因为花笺的苏醒而妖力骤减,还真是失策。
当初在黑沼,她以为可以凭借寄于花笺身体中的半副妖灵控制花笺,怎料花笺意识过坚,又有宝丘伴于身侧,让她被囚于花笺的神识之中。
黎山之变,宝丘离开,她好不容易脱离了花笺神识的掌控,偏花笺又跳入了那寒渊之地,让她这半副妖灵受损。
好在花笺为人所救,之后又被送入了这瞑焱寒地休养,她才得以喘息,逐渐恢复往日灵力。她本以为可就此吞噬花笺的神识,抢占花笺的身躯,之后再回到黑沼将另半副妖灵合二为一,却不想竟被这弄潮三番两次坏了好事。
眼下花笺即将苏醒,她若再不能得手,日后诸多事情,怕是又做不了了。
“即便你说的是又如何,她已无生还意志,便是活着也犹如行尸,终归也不得长久,若是为本尊所用,倒也还有些价值。”青空道,不似刚刚那般张狂。
“即便没有生还意志,即便活不长久,你也没有权利替花笺去做选择,你当知晓她从未欠你,由始至终是你欲强取豪夺。你这般行事,你不觉得枉为你上古之兽之名么?”弄潮嗤道,言语将青空的欲望赤裸裸的说了个清楚明白。
青空闻言,脸上虽无变化,心中却生出了几丝不自在,想她好歹也是堂堂上古妖兽,昔日强大之时,哪里会需要做这等曾被她视为‘下作’之事。
这好不容易强势做了一会,还未得手就被这小辈戳了脊梁骨!这种滋味当真也是不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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