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萝轻呼一口气,垂下眼帘。
她去往浴室,将浸Sh的绷带拆开,下背的撕裂伤与梦境中一模一样。
血r0U模糊。
珈萝忍着痛用水清洗着伤口,她叹了口气,简直是无妄之灾啊,早知道便不看了。
也不知道那奇怪的声音对他做了什麽事。珈萝捏了捏眉心。
啊,真头疼。
但妮翁也是好心啊,可不能怪她。说不定那封信在交接途中被人动了手脚也说不定。
珈萝洗好澡、重新包紮後换了身舒适的休闲短K和高领长袖,然後将头发绑起。
她对着一旁的空说:「走吧!我们得当援助才行,虽然酷拉皮卡自己就能将这一切结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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