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松阳将一粒丹药喂入轩辕秀秀的嘴里,有些自责道。
不一会,轩辕秀秀恢复了行动力,只是身子还有些酸软。
「松阳大哥,你……你为何骗我……我们,你也知道,轩辕一族跟拓跋荣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可你还让我们将拓跋一族的人奉为了座上宾,他……他……」
松阳说不出话。
他微侧身子,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拓跋玉霖心头一震,没来得及去想拓跋一族跟轩辕一族有什么恩怨,一听这话,怒火丛生,大呼道「松阳,为了一个区区女子,你难道就要弑主吗?」
松阳叹气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拓跋玉霖一愣间,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他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然后就觉得全身被无尽的疼痛包围。
「松阳,你这个狗奴才,你敢……敢这样对我,我……我绝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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