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田伯光看了一眼平儿继续说道,“一个女人只要她嘴里说不愿意,其实她心里实是千肯万肯。于是,不知不
觉间,我竟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江湖中只要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会被我给抓来,每一个人我都会问她愿不愿意,只要她说愿意,我却马上就会放了她,可是,十有八九的人都说不愿意。她既然嘴里说不愿意,我想她心里一定是愿意的,于是就拉着她强行拜堂和我结为夫妻……唉,想我田伯光,竟然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从此惹得天怒人怨,可我依旧变本加厉不知悔改。这些日子,我得病在床,细细反思,终于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可笑的错误。白兄弟,反正我已命不久矣,能死在你的手下,也算是一件幸事!”
“田兄,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唉,这都是我罪有应得,得了那种病……”
白飞一听,大概也明白了他得了什么病,情不自禁望向平一指。
“白公子,说实话,这病我能医治,只是我恨之入骨,不想……”平一指道。
“爹……”平儿似是央求道。
“平儿,难道你忘了他是如何欺负你了吗?”平一指喝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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