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谷来,白飞一口气血溢出,心里头像要炸开来一般非常难受。
“相公,你怎么了?”一阵轻烟,一身白衣的李文秀从戒指里闪现出来,见状慌忙问道。
“没什么,受了点轻伤。”白飞并没有奇怪她为何能自由进出,淡淡道。
李文秀叫他盘膝坐在地上,一只手顶住他的后背,一股真气输入,默念起法诀。
“你还说没事,你五脏六腑都快被人用内力震破了,那老头还真是下得了手,我找他算账去——”李文秀双眼红红地就要闯入谷内找老顽童晦气。
“秀儿,你别去——”白飞赶忙阻止。
“相公!”李文秀看他样子,急忙扶住他。
“秀儿,老顽童不是故意的,这都怪我学艺不精,怨不得他。”
“那好,就原谅他这一回,下次再欺负相公,我和他没完……咦,相公,你是不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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