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首官之位之争,年后会越演越烈。
无论结果何如,闲赋在家多年的挂名户部尚书是他父亲,总归他得避避嫌。
虽有长兄为夜家求得今上勿再为难静国公府的承诺,到底天颜莫测,他夜家还是得避避锋芒,枝枝叶叶晃晃荡荡便罢,作为主干的夜家子,非不得已,他最好安静苟着。
“年后待新任户部尚书上任,但愿今上便能真正对夜家安心了。”夜子慧感叹道,他夜家早年参与夺嫡,不外乎为了四皇子,而今四殿下早不知游历到哪儿去了,不管是夜贵妃,还是整个夜家,早没了夺嫡之心。
然而要让皇上完全相信,对夜家真正卸下防备,却是难得很。
“此番风浪的结果,虽事利于夜家,但若今上多心,怕会弄巧成拙,以为夜家仍未放弃那个位置。”马文池把事儿揽下来,也有想趁机和逆徒碰碰面,面对面地听一听逆徒对于夺嫡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说她十年前便能主动劝静国公急流勇退,有此举,必然是早就看清了圣心,理应没了再有夺嫡之心才是,借死遁逃夜家女的身份,成为王氏女归来,为的是能彻底查得长公主病薨的真相。
既然如此,她从重归京城,便与夜家划清界线,从不见面,更无往来是对的,那她又为何时不时地助一助夜家气焰?
难不成她已知他早靠入东宫,意欲带着夜家助阵太子登上皇位,故而方会偶尔借机挑事,目的是为了让太子看到夜家的价值?
毕竟没落的静国公府,可没什么有力能为太子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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