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田在心中打定主意要秋后算账,殷掠空不知他内心打算,想了又想,定了又定神儿,终于在抬脚跑路和留下围观两个选择里,选择了留下围观。
蔡氏怕得唇无血色,殷掠空却是不能不捧场,微笑着往花雨田那边走近几步:「可不就是巧么。」
她巧,他巧,私会的一对有情人巧,这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亦是巧极。
花雨田挑了挑眉,居然不跑?
本看殷掠空脚后跟一寸一寸往后微移,他还以为她是要落跑了,既然不跑,那便留下来代表黄对头,和他一同处理简郎中之妻蔡氏欲草管人命,溺杀陈郎中子侄陈檀一桉也好。
算是歪打正着,厂卫合作,共同办桉,倒也相宜。
「你看看,怎么办?」他随口问着。
「自是公事公办。」她正色答道。
听到公事公办,蔡氏绷着的一根弦呯一下就断了,上前两步膝盖一弯就给跪下,她身后带来的简府下人,很快跟着跪一地。
「花督主可否全当今晚什么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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