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青却是没想这些:“她是谁,她的主子是谁,已经和我们无关了。你坐好,我们现在就去城门,等个把时辰,天一亮,我们就出城去通州,再也不回来了。”
洁春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听话地坐回车厢里,任由布帘落下。
是啊,此一出城,她们是不会再踏足京城了,谁是谁,与她们无关了。
马车渐行渐远,慢慢出了凌平湖,融于黑暗寒风之中。
难姑收回目光,看了眼微微晃动的船,料想是醒了的秋络晴在乱动,她没有理会,视线一转,落在桥另一边徐徐而至的另一艘同样的船。
船仓里围着桌几而坐的有两个人。
一为冯三,二为夜十一。
表姐妹两个已经在船撑过来的这一小段水路上,互诉了此十年间各自的境况,庆幸后怕有之,悲欢哭笑有之。
冯三脸上还带着脸痕,倒是夜十一面如桃花,双颊染霞,气色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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