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青,我们要把小姐搬到哪儿?”洁春说着不禁看了眼熟睡的秋络晴,只觉得二小姐永远能这般,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清醒时的小姐自出嫁,可从未睡得这般熟这般香过。
洁青以下巴往湖面指了指。
洁春顺着看过去,看到一艘船:“是要搬进船里?”
船是凌平湖上寻常红妓载歌载舞的船只,不大也不小,中间篷起的船仓,容得三五人围桌共乐,前后船板上余地亦可容两名红妓肆意地弹奏起舞。
“船仓。”洁青言简意赅。
洁春点头。
终于把秋络晴搬进船仓的软垫上,秋络晴却在这时醒了过来,大约是两人在搬的时候,因心中又慌又愧的,让秋络晴的头轻撞到桌沿之故。
“唔唔唔!”秋络晴手脚乱动起来,嘴里叽叽喳喳地想要说什么。
两人先是被吓一跳,接着是庆幸,得亏她们没有给小姐松绑,也没有取出布团,要不然这要是在寂静的湖面嚷嚷开来,不知得引来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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