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别想了。
“世子爷,您可还好?”古关留在侯府应对府中之事没跟出来,仍是月关骑着马儿跟在身侧,他见谢元阳按上胸前心房的位置,不禁担心主子的心疾又犯了。
在这个档口犯病,可不妙。
“还好。”谢元阳也骑着马儿,两匹马儿的马蹄皆绑着了棉布,落地无声,他骑得不慢,脑子里想得多,跨下马儿也没闲着,直奔凌平湖。
片刻后,波动的情绪慢慢又沉淀了下去,他放下压着微微生疼的心口,思绪回到眼前事儿来。
眼下她紧咬着秋络晴不放,莫不是当年还有他不知的隐情?
或许,当年她与秋络晴明面上是没什么仇怨,暗地里却有着他并不知晓的死结,不然以她现下的处境,横生枝节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她偏就动了。
还非得在凌平湖动,可见凌平湖于她和秋络晴的死结而言,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在,也说明了她冒着横生枝节的险,也要将秋络晴带到凌平湖,于过往的死结做个了结,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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