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坐在车厢里,车门开着,古关是什么表情尽收他眼里,他瞧着说道:“有我家爷在,你大可不必担心。”
古关摇摇头:“你不知道,我家世子……太苦了。”
已有怔了怔,他想不通堂堂英南侯府的世子爷能有多苦,不过他倒是明白那大概是他想不通的苦:“我知道。”
“你不知道。”古关不耐烦地说道。
已有坚持:“我知道!就像我家爷心里的苦一样!”
“你家爷能有……”古关反驳到一半,忽而想起秋络宽在十年前好似是极喜欢夜家大小姐的,如若夜大小姐还在,指不定能和安山侯府结亲,“听你这口气儿,你家爷至今不曾忘怀?”
“爷未曾提及,但我知道,爷不曾忘怀。”已有跟在秋络宽身边侍候的年月甚久,久到有时候他家奶奶都未必有他了解他家爷。
谢家大车车厢里,谢元阳已经缓过劲儿来,苍白的脸色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秋络宽不该提起不能揭的伤疤。
秋络宽内心十分愧疚,也尽数表现在脸上。
“这不怪你,我的心疾我自己知晓,时不时得发作一下,有你无你都是一样的。”谢元阳试图缓解秋络宽内心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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