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杨芸钗欲言又止,李旲没有追问,顺着她的话猜测着或许之后的言语,一时间无话。
殷掠空的愉悦已经是完全放在明面上,逢人就想请人吃酒,完全不考虑自己的酒量有多一般。
黄芪肖不太放心也不知在高兴什么的徒弟,特意把小辉和原木喊到公事房里再三叮嘱:“把毛丢跟紧了,看牢了,她要是再请人吃酒,你们都给我拦着些!听到没有?”
“喏。”原木立刻领命。
小辉同样领命之后却道:“大人有所不知,属下与原木是拦过的,结果没拦住不说,还被佥事指着鼻子警告过,说是不能再破坏气氛,要不然就不要属下二人了。”
说得真憋屈。
“是!”原木原地勐点头,也就小辉敢说,他就不敢。
黄芪肖自知自家徒弟那德行,晓得小辉并没有夸大其词:“那你们就来禀报于我!我给你们做主!”
小辉心满意足地退下,原木往后瞅了眼公事房,直走远了才问:“你刚才那样说,若是让佥事知道,咱俩会不会被佥事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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