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叶游医的来往通信中,郝龙都不曾用过蚕纸,尔今为了她,竟是用上了蚕纸,且一用便用了十几张,难姑一字一字念给她听,亦无何等重要之事,通篇不外乎尽是知晓她能治好眼睛之后的兴奋欣慰。
“郝叔待我,实在是好。”她也不由跟着叶游医感叹一句。
叶游医继续做着医治盲眼的准备步骤,嘴里不忘回夜十一两句:“他何止是待你好?他简直是连心肺都想掏给你了。”
特意请了假留在府中亲眼看着夜十一医治眼睛的莫息,他原本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此时闻言却是忍不住插嘴问道:“此话何意?”
叶游医对莫息能劝动徒孙于年前医治眼睛这一点儿,十分有好感,故而很乐意回答莫息的任何问题,反正接下来的答案也不是不能说,他依旧是连头也没抬地回道:“这说起来,还与……”
似是意识到什么,他终于抬头,侧脸看了眼夜十一。
夜十一有所感:“师祖是不是想说,郝叔待我好,乃是因着亡母之故?”
她在雀谷十年,关于这一点儿,不止听过谷中人私下说过,她也曾当面问过郝龙,郝龙亦毫无遮挡,更未编话骗她,直接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因何,他却是不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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