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我会答会听。”她伸出手,半道就被一只嫩滑温热的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也握上去,把杨芸钗的手包裹在其中。
杨芸钗任脸上的泪珠滑落,她无声地掉着眼泪,似是要将此十年来对夜十一的想念,和她一个人呆在杨府左右支撑所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地哭出来:“大姐姐,你……你疼不疼?”
你中刀,疼不疼?
你落江,疼不疼?
你眼盲,疼不疼?
还有手腕上的咬痕,那样强硬地去掉疼不疼?
这些年历经生死改名换姓,独自一人远在他乡,不能以自已的身份活着,不能见到家人亲友,即便好不容易等到进京了,也不能与家人走近,正大光明地关心,你的心疼不疼?
夜十一怔住,倒是没有想到,芸钗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疼不疼,愣着愣着,她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浸过白绫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金绣蝶舞的月白月华裙上。
“大姐姐,你别哭,我不问了,不问了……”杨芸钗焦急慌乱地掏出手帕,轻轻地给夜十一拭去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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