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鱼没上马车,她就站在车侧,面朝着车窗随风飘荡的帘布,晓得马文池还在气她,她心感愧疚地开口:“我从未那样想过师弟。”
不值得信任、不择手段、自私,她从未这样想过他。
他待她好,真心的好,一心为她的极好,她是知道的。
“师弟且信我,我可以处理好目前所有的事情,包括珊儿。”
“珊儿其实无辜,她会被人利用,尽因心里对我的一点执念,她如今已嫁作我妻,我自应当好好护她。”
“但若有一日,珊儿再做出之前那样构陷于我,胁持到其他人的事情……”
“我会,亲手了结。”
伴随着夜风,安有鱼清晰坚定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传进马车里。
马车里依旧没有回应,安静得仿若车厢里根本就没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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