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愤然道:“此次陷害,卑鄙无耻至极!”
“是谁在陷害安院判,我已经在查,然眼下最紧要之事,是帮安院判安然渡过眼前难关。”夜二爷沉声道,“院使之位,让不得!”
经十年过去,安有鱼拜在吕院使门下已有十三年。
十三年间,除了学医,安有鱼也在吕院使的扶持之下,成为太医院正六品院判,与木揖的父亲木院判站在同一高度。
当然,倘若无吕院使的加持,夜家这些年来即便没落也不留余力的相助,安有鱼资历比木院判浅,任职太医院的年月比木院判短,家世又无,仅属夜家阵营的情况之下,任她医术再高超,医德再高洁,也坐不上院判之位。
夜二爷说完,马文池冯大没有搭话,不是不想搭话,而是无法搭话。
三人又陷入一阵沉默。
他们都明白,以夜家现今的状况,已不能再失去太医院这一方面的优势,否则情况将会更进一步地恶化,其恶劣程度,其恶化后果,三人不敢想象。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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