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捕头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心神不宁。”
自从很多年前不小心闯入八仙楼,险些陷在厂卫中间出不来那会儿开始,他便更加小心谨慎了,也更注重明哲保身。
按道理来说,他不该有这样的感觉才对。
但他偏偏有,还让他说不清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他真在无形之中得罪了京中哪一个势力。
烦躁不已。
“头儿,最棘手的案子都过去了,你还心神不宁什么?”田捕快如今回想起谢幼香那个案子,心里都是一阵后怕。
田捕快跟在阮捕头身边最久,是最得力的下属,也是最默契最信任的兄弟,田捕快说的案子是指哪个案子,他心里清楚,也没什么好瞒的,沉吟了会儿道:“总觉得还没过去。”
“没过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田捕快震惊地看着阮捕头,“不能吧?这都落葬多久了!”
阮捕头示意田捕快往前走,两人继续随机巡街,边走边说:“这里面挺复杂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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