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河接着往下禀:“还有杨小姐,一反平日里坐着的大车,只坐上一辆车厢较小无任何标志的马车便出了门,与毛指挥佥事一样,也有人跟着,是东厂的番子,马车并未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东逛逛西走走,全程杨小姐皆坐在车厢里,一面也没露。”
夜十一端起茶碗,掀盖轻轻抿了一口。
“别外,鲁靖王府也有动静。”司河暗暗乍舌,没想到东角西奎的探查这么强悍,居然能同时盯着三方,特别其中还有一方乃是京城鲁靖王府,“于日落不久,王府后门驶出来一辆马车,同样没有任何标志,也有番子跟着。据估计,车厢里坐着的人是容兰郡主,但同样没有露面,连容兰郡主身边侍候的侍女吉舒吉缓都没有看见,故而无法真正确认。”
司河不知道的是,其实星探会师后,本就擅长刺探跟踪的东角西奎如虎添翼,同时跟踪紧盯的势力又何止三方。
“英南候府可有动静?”夜十一问道。
司河回道:“没说。”
没说?
那就是没动静。
夜十一点头:“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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