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和照壁是同个目的,各自主子在此十年里的交情又融恰了不少,两人自是很和平相处地共同趴在屋顶上,静悄悄地听墙角,企图听出点儿什么来,各自回去好交差。
小辉身手远不如照壁,打照面时,他便表示接下来全仰仗照壁了。
照壁默默不吭声,觉得听墙角这回事儿够呛。
没见底下两位,就对坐着吃茶么,安安静静的,话也没说两句,好不容易说两句了,净是无甚出奇的,普通得真只是杨芸钗来找殷掠空闲扯聊家常的。
小辉过会儿就发现了这一现象,他在遇上花雨田时那苦得不能再苦的苦瓜脸即刻重现。
照壁也是皱着眉头,觉得此趟差事回去,只怕无法交待。
毛庙祝中间送了两回茶,便被殷掠空直言道:“茶够了,点心也有了,若是不够,侄儿自会去添茶来,也会热点心,叔你就不要来回跑了。再说了,叔不是说前院那张香案有一只腿儿坏了么,要不叔去看看?”
杨芸钗亦道:“毛大叔,我来也是无甚重要之事,只是好些日子没来,来上上香添添油,再与毛丢随便说说话而已,大叔着实不必如此劳烦。”
“好,好……”毛庙祝听着,后知后觉觉得是自已打扰到侄儿与杨芸钗花前月下了,连声应着好之余,一张老脸笑得见牙不见眼,“那、那我到前院看看那桌腿儿去!”
毛庙祝走后,杨芸钗依旧和殷掠空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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