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笃定夜大爷一定能得永安帝别眼相看,让永安帝真的宽赦了他的孙女,而是这是他最后能走的一道门,此门过了,仍不能救回孙女,那么他便也就彻底没了法子。
人要是还有希望,即使明知希望不大,仍会不自觉地向希望靠拢,奢望着希望会成真,但人要彻底没了希望,前面已无路可走,心反而一下子定了下来,心一安定,人也就稳了。
反正左右,不过一个死。
前些时候,恰是安山候府上上下下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燥,眼下这个时候,换成了英南候府上上下下正经历着焦燥的过程。
风水轮流转,任谁也没有想到,秋家转完会换成谢家转。
正如谢幼香也没有想到,她正处心积虑地想赖上习吕溱时,也有人正在处心积虑地给她一个迎头痛击。
而当知道时,已经面临,自然什么都晚了。
秋络晴进东厂诏狱,很聪明地从一开始就招了,招得令花雨田猝不及防,却也得花雨田暗赞一声有趣,从而接下来在东厂诏狱里的日子,虽也过得十分狼狈,形容憔悴,但却没有遭受过刑器逼供。
继而让秋络晴,虽出不得东厂大门,却也没死在诏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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