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输在阅历与狠辣,宁同绍慢花雨田三步踏进土地庙大门。
毛庙祝不喜东厂,故而每回花雨田上门,基本礼数到了,花雨田也不会再要求毛庙祝和颜悦色地坐陪。
宁同绍来,毛庙祝倒是挺欢喜的,只是有花雨田同来,他也不好表现得偏颇太过,两三句之后,他便退回前院庙里坐镇解签。
余下殷掠空与花雨田、宁同绍于后院树下石桌前团团围坐。
想起毛庙祝离开前那三步一回头的,花雨田便牙疼:“你说,我也从来没打过你骂过你,反而处处护着你,怎么你叔就这么不放心你与我相处?”
“我叔他不喜东厂……”殷掠空早知毛庙祝对花雨田的态度,也曾头疼过,也曾试着劝和过,到最后却是不了了之,“我听叔说,毛家往前被灭门之事,与东厂有关……”
花雨田想过许多缘由,其中最大的缘由便是阖京老百姓没几个人能喜东厂的,故不喜便不喜吧,他也未往旁处想,后来晓得毛家落得只剩毛庙祝一个人,连毛丢都是毛庙祝认养在其兄名下,想着为其兄留一香火承继,却未想过毛家灭门之事还与东厂有关。
“你可曾查过?”花雨田问道。
殷掠空摇头:“叔不让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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