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回首,寻声望去,几息后有人靠近,且毫无顾忌地想要近她身,她皱起眉斥道:“老先生自重!”
莫息一身灰色袍服,留着山羊小须,拿着算命布幡招脾,活脱脱的江湖骗子,为装得像,他连声音都捏着改粗老些,令夜十一未曾认出他的声音。
“十一,是我。”莫息站得近了,赶紧赶在夜十一再次开口斥骂他无耻之徒前低声悄道。
莫息一表明身份,夜十一把本就要出口的骂语吞回肚子里,定了定,缓缓转回脸,重新面向东南方普济寺的方向:“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从小到大,不管你是何等模样,我哪一回没把你认出来?”莫息笑着反问道。
夜十一噎了噎,好似真是如此!
“故到底是为何!”她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从前世追到今生,连来生我也与你许下了,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莫息答是答了,然答了等同于未答。
夜十一对莫息打太极的态度很不满意,皱起眉刚想再追问,便又听他道:“你等的人,大约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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