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上的般夫何曾见过此等场面,当即被吓得目瞪口呆,撑着船竿老半晌没回过神儿。
阿株阿檽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却也未曾被那么多京城势力来个瓮中捉鳖,心里再有准备,也有那么片刻气息不稳。
阿檽扮的夜十一安坐船篷之内,隔着厚重的帘布也能感受到船外的迫不及待:“准备跳船?”
听着阿檽略飘的声音,阿株按按阿檽的手:“稳住,别自已先乱了阵脚。”
“他们……”
“他们皆非普通人,绝不会冒然闯入,必然得有一番考量,再者这湖面各路人马纵多,势力交错,权衡试探,皆需时间。”
“尚可再拖些时间?”
“可。”
阿株不仅年长些,人更是沉稳机智得多,倘不然当初前往梧州相助罗湖,修意也不会只带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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