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知道,只是你不在意。”
“我在意!”夜旭急得喊起来。
殷掠空也当场吼回去:“那你还拿已身性命开玩笑!不晓得即便会水也会溺亡,何况是你这只旱鸭子!”
夜旭被吼得满脸唾沫星子,默默地低下头,默默地拿手抹了一把脸。
下着雨,花雨田、宁同绍与殷掠空一样,同困在莫家画舫中。
当然,他们想走,随时可走,他们不走,皆因殷掠空尚在莫家画舫。
夜旭于夜十一是什么概念,做为外人的花雨田宁同绍,在夜十一传回死讯之前,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何况做为葭宁长公主留下的唯一香火血脉,夜旭今日这般不管不顾只为达到目的的行为,不管是对已不在的夜十一而言,亦或对静国公府来说,着实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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