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拼命往院外跑,沉默地站着,任叶嬷嬷一边小祖宗地喊,一边给他擦汗,也任真莲真荷为他整理鬓发,系好袍服。
许久,豆大的泪珠自他圆呼呼的脸庞滚落,他委屈地解释:“父亲,我没有胡闹,我没有不乖,你不要同阿姐讲,我只是想阿姐了……”
言罢,他是越想越委屈,倾刻嚎啕大哭起来。
夜旭自午睡中惊醒,霍然坐起身,眼角有浅浅的泪痕。
守在一旁的弓守赶紧近前侍候,低低唤了声:“少爷?”
“我又做梦了。”夜旭没有说做什么梦。
小厮弓守与随从弓成在夜旭身边侍候的年月不短,夜旭说的梦,他们俱晓得。
同时,远在京郊的普济寺,一处禅室中,十年前便落发为僧的夜大爷突然睁眼,默念的佛经中断,手中的念珠停下拨动。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忽而浮现出十年前他儿子哭闹起来,吵着要去万树山庄找养病的闺女的那一幕。
那时他没同意,还冲儿子发了一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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