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到后半段是如何被殷掠空似拖死狗般拖上岸的,他亦无印象,满头满脑皆是十指触及的柔软。
明明做的男儿装扮,明明是有喉结的,明明面容仅是清秀,宁同绍在见到殷掠空的脸时,仍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那样的柔软,即是被刻意绑缚压平,终归与真的男儿那平坦坚硬的胸膛不同,他断然不会意会错,那……
等半天等不到宁同绍的反应,殷掠空举手在宁同绍眼前晃了又晃:“怎么了?呆了?傻了?还是人其实已经淹没了?我救上来的不过是一具躯壳?”
宁同绍不知为何,听到殷掠空这般猜测,他蓦地噗哧一声笑出来。
殷掠空松了口气儿:“还好还好,没真傻。”
宁同绍已年十三,男女之事已被教过,男女之情虽未经历,却也通晓,此刻被眼前的假凤救了,即便不知为何要女扮男装,他也该好好谢一谢人家,起身深深一揖:“宁同绍谢过……恩公救命之恩!”
谢完,他甚好奇地再往殷掠空的喉结瞧去。
早听闻江湖易容之术甚奇妙,不止老少,连男女都可易容而变,一直未曾见识过,此刻有幸亲眼目睹,且被救了,他觉得甚幸之余,为数不多的好奇心被挑起,他盯得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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