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经过之后,她其实并不怎么想嫁人。
夜十一看着约她出来吃茶,却自进蔷微房后,一脸郁郁模样的冯三“是不是谁欺负三表姐了?”
冯三无资格进宫学,进京以来,一直待在府里做女红的时候居多,特别是不自量力被污了清白之后,她愈发沉寂。
倘非有事儿,她决计是能呆在府里与丝线为伴,一个月不出府门都行。
“近来,大嫂在大哥的授意之下,造了个册子四处为我相看。”冯三很是苦恼,“我……我已非完壁,无论京中哪位青年才俊婚前多么中意这门亲,纵是官位不如大哥之家,婚后知我……必然也是恼怒非常。如此,我岂能安生?”
夜十一轻轻握住冯三的手,却是不语,只唇慢慢紧抿。
冯三反握住夜十一的手“大表妹,你说,我该如何?”
“三表姐想如何呢?”夜十一语带愧疚。
“大表妹不必如此。”冯三摇头,她知夜十一仍在为当初她之事自责“我会落到这般田地,虽说不无你的干系,然在折辱之前,你也是有提醒过我的,只是那时我鬼迷心窍,一意孤行,方会酿下此苦果。你也是无辜的,那夜你也险遭毒手,我怎可再怪你?我不怪你,也怪不得你,你莫再因此事儿觉得愧对于我。”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冯三越不怪她,夜十一心中便越无法平静“三表姐放心,我不会放过秋络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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