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对莫息的心思,哪有那般容易?
她要真能说断便断,大概她也非真心悦莫息,既非一时晕了头,是真的心悦,有她母后横眉竖目的反对,她也只能将这份思慕暗暗埋在心上。
只是仅埋着,她也不甘心,总不自觉生出许多念头来。
诸如此番秋络晴办的话茶会,她本不想来,却听闻秋少爷同日也办了论文宴,请了莫息,莫息亦接了贴子,她方改了主意应了,岂知真在这一日,莫息却未到,她连影子都没瞧见,白白欢喜了一场。
朱柯公主虽高兴谢幼香不反对她思慕莫息,然小姨终归只是小姨,非能主宰她一切的母后,高兴到半道,也就蔫了“母后不同意,小姨再有法子,亦是白费功夫。”
“皇后长姐总能听得父亲一两句。”谢幼香想起谢元阳说的让她父亲去说服她皇后姐姐。
“祖父?”朱柯公主方将暗下去的眼眸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对啊!祖父说的,母后总会听的!小姨真聪明!”
谢幼香被朱柯公主摇着手臂撒娇,想着将来要真能如公主外甥女的意,真成了莫息的妻子,那公主外甥女便到底要比她幸运些。
她心悦的习吕溱已娶了时之婉,以她身份,与他为妾亦不可能,倘是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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