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刚出口一个字,便被花雨田抬手制止,丁掌柜伸手抹掉脸上泪水,他赶紧改口“花督主盛情,小的却之不恭,能见到故人,小的更是欣喜非常!”
花雨田道“此非说话之地,我长话短说。”
丁掌柜点头,他明白小少主提花宅,是在提醒他如今小少主的身份掩护,提尹伯,不止是因着他与老尹的旧交情,更是想让他寻个机会将这些年的遭遇说与老尹听,好让小少主知晓他于当年是如何逃过死劫,反成了鲁靖王的人。
“书房帐本被撕,乃夜大小姐的人所为,她是在警告你,也是借此事儿告之容兰郡主,她不会告发容兰郡主,但也不会受人摆布。”花雨田的势力远远超过谢元阳,倘谢元阳不是得了先机,连夜十一都敌不过,何况是他一厂督主,第二武行、贵丰钱庄,他都查了个底朝天,这才发觉贵丰钱庄掌柜竟是他花家旧仆。
不管出自旧情,还是现今局势,他都得有个决断“今宁公主普济寺遇袭之事,你替我转告容兰郡主一声,适可而止,此次我可当不知,罪责由连家一力承担,便也了了。”
丁掌柜震惊地看着花雨田“这……”
“没什么这的那的,故人不多,少一个便真的少一个了。”花雨田打断丁掌柜的言语,两人都明白,事儿一旦牵掉上鲁靖王府,丁掌柜必成断尾弃之,下场只一个死,他要丁掌柜这般同容兰郡主回禀,是想保丁掌柜一命“何况京城山东的结也不是一日两日,就算没这事儿,战火也早晚得点燃。容兰郡主想借机浑水摸鱼除掉连总督,可见连总督是有真本事的,连鲁靖王都忌惮……”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看着丁掌柜。
丁掌柜紧盯着花雨田面容,只觉得小少主五官如今长开,较之幼时更肖似旧主奶奶“小的幸而存活,实则与王爷无关,乃郡主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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