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一动,听到身后马蹄声响,她赶忙将字条塞入袖兜,转过身,便见黄芪肖的骏马已到她跟前三五步外。
“师父!”殷掠空违抗师命,在元宵这日未过便到山棚,她喊得颇为心虚。
黄芪肖下马:“不是说了,不让你到山棚来么?”
“这都出命案了,我能不来?”殷掠空陪着笑,讨好道:“再说,师父待我好,在这个时候,我怎么能不为师父分分忧呢?”
黄芪肖神色正常,不怒不喜,走近了指着当时连二爷倒地气绝的地问:“那可分出什么忧来了?”
殷掠空想着夜十一让北女来塞给她的字条:“一针封喉,且自后颈而入,凶手必然得近连二爷的身,且就在身后,这是有备而来。”
黄芪肖轻嗯一声,示意殷掠空继续往下分析。
“为情,连二爷虽念财,却不好色,情杀可排除;为财,连二爷死时钱财俱在,何况真为财,通常也只为财,不会杀人,财杀可排除;最后为仇……”殷掠空将命案通常都是有的三种动机慢慢分析道出,“我觉得仇杀,最有可能。”
说到仇,黄芪肖不免由连二爷想到整个连家,连家如今有能耐也只连总督、连都给事中,余下连四爷完不必想,真是连四爷惹的仇,那凶手杀的便是连四爷,而非连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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