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伤口虽已结痂,安爷也说无事了,可要到内学堂上学,倘不小心……”阿苍轻轻在结痂外的地方挠着,话里有些忧心:“那可如此是好?”
“暂时不会上学。”夜十一完没想上学,传言的帐还得算:“东角西奎可回消息了?”
阿茫在旁听到赶紧回道:“下晌便有消息。”
“等传言的帐算完,我这将养也差不多,再回内学堂上学不迟。”夜十一挠好痒,虽只是边边,确实好多了,她示意阿苍收手,重新穿戴整齐坐好:“把午膳移到这边来,完了你们去用膳,不必侍候我,我自个用便可。”
阿苍阿茫没多话儿,双双退出屋子,她们明白在这个时候,便是她们大小姐想独处,安静地想事儿。
用完午膳撤下,夜十一没想歇着,便往东厢走,刚在南榻坐下,接过阿苍沏上来的香茗喝着,她二叔便来了,难得她父亲居然没跟着来。
夜二爷对此解释道:“大哥本是要跟着来,是我劝住了。”
“二叔有话儿要同十一单独说?”还不能让她父亲听到,夜十一猜道:“该不会二叔是想问我,打算怎么在京城露个脸吧?”
夜二爷笑:“可不就是这个么,倘大哥在,你我叔侄肯定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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