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先时黄芪肖还对花雨田对他徒弟态度的不同抱着摇摆不定的想法,现今他已能然确定,这只恶鬼确实待他徒弟不同,且是好的一面。
“花督主实话同我说,这般看重毛丢,到底是因何?”
“不是说了么,总有一日,黄指挥使会明白的。”
黄芪肖却不想听到这样的答案:“倘花督主不实情以告,那么还请往后离我黄某的徒弟远些,毛丢单纯,实不是花督主这样的大人物的对手。”
花雨田无奈叹道:“都说了,我不会伤害毛丢的,你怎么不信?”
还强制他与她保持距离,上回擅夺了他送她的干苜蓿,这帐他还没同黄芪肖算,黄芪肖倒好,直接想拆散他与她,实在有些可恶。
然再可恶,看在黄芪肖能做得她一半主的份上,他也不能真撕破了脸皮。
黄氏肖哼一声往城门走,完一副不实情以告,那就什么也没得商量的架势,看得花雨田死忍住翻脸。
城门边也有厂卫跟着城守守着城门,见黄芪肖近前,锦衣卫这边为首的堤骑立上前禀报:“大人,一切安好,城外已派了人速查,但凡知传言者,不管跟没跟嚼舌根,已被通通警告,严重者,已执行揖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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