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想要进猎场,她名义上却还在养病不好正大光明出现之际,她便想到了她皇帝舅舅施仁举而留下的这个缺口。
每回狩猎这个缺口都会派人驻守,且必定是她皇帝舅舅深深信任的厂卫,绝不会有第三方。
“顺着山坡下去,便真正进入猎场。”殷掠空年长四岁,纵知夜十一脑子要比她好使,她也总忍不住要叨个几句:“石大少爷可要当心。”
另一堤骑闻言,目光自一声不吭跟在夜十一身后侧的西奎身上收回,笑着道:“公子身份贵重,猎场箭矢无眼,可真要保重方好。”
“自然。”夜十一扬起笑,回应殷掠空与另一堤骑的好意。
夜十一西奎骑马慢下山坡,殷掠空等到来接替她的堤骑一到,便也跟着下了山坡。
等接替的空档,另一堤骑瞧出西奎身手不凡,有意打探夜十一的身份,她自然不好实说,便打起太极拳,直打到接替的堤骑来了,另一堤骑也没能自她嘴里揪出点儿有用的信息来。
直让另一堤骑郁闷不已。
纵他身为锦衣卫时日较长,对京中豪门子弟的私卫有一些了解,他也着实想不出来,那站在蜜色少年公子哥身边浓眉细眼、精瘦挺拔的私卫有半丝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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