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南候自来便对长孙很是满意,诸事不必他操心,深有他长子小时的风范,听谢元阳此刻这般言道,他来了考校的兴致:“那阳哥儿说说,现下是什么形势?”
谢元阳道:“孙儿直言,祖父可莫生气。”
英南候笑着摆手:“不气不气,说吧。”
“祖父闲赋,已无仕途可能。父亲远任,已有三年,都说再有两年,父亲便有机会调任六部,可说容易,到底如何,谁能预料?临了都有事变,何况远在两年之后?”说完祖父父亲,谢元阳说最后一个:“至于三叔,三叔原为兵部郎中,正五品,官阶不高,但在六部,前途不可限量。五年前皇后姑母入主中宫,江尚书寻了个错,便上折子将三叔训了一顿,皇上名为体恤三叔,实则借机贬三叔,将三叔明升暗降地调任为苑马寺寺卿。”
五年前他仅七岁,并不懂这些,还是当时同样受到永安帝打压的父亲同他说的这些,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明白。
他父亲意在从小灌输他这些东西,消化不消化得了,从来不在他父亲的考虑范围之内。
幸在,他并不蠢,接受能力也高。
就算当时听不太懂,事后他寻府中门客谋士私下请教,也让他梳理出一番首尾来。
谢元阳顿了顿,总结:“祖父,咱谢家的形势,并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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