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进城出城,避不过时刻盯着的眼睛。”心火尚冒着,黄芪肖也没忘嘱一声:“倘有谁提及,都说是到京郊查有关鸿运码头凶杀案去了,记住没?”
“记住了!”
“记住了……”
前一声中气十足,是红校尉的,后一声有气无力,是他徒弟的,黄芪肖气到没法气,反而笑了。
这一笑,直把红校尉殷掠空给惊着了。
“大人?”
“师父……”
黄芪肖出奇地和颜悦色:“不是说要爬到最高峰么,怎么?就踢到一块硬石头,就蔫了?待你真做到了,届时你也就有资格争一争静国公府大小姐了。”
殷掠空身木着,觉得她师父这样反常,实在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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