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户是武将,对鲜血的味道很熟悉,自花雨田入内,他便似乎闻到了,只是不太确定,现与花雨田坐得近,闻得更为清晰,他不禁将视线落在花雨田的下盘。
照壁也早发觉,只是不动声色而已,凌千户这一眼,让他不禁横向凌千户。
花雨田抬手示意照壁收起敌意:“没关系,我受伤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照壁立将横目移开。
凌千户闻言,则赶紧收回视线,埋着眼,不敢对上正看着他的花雨田。
“此人一直是钱经历与连家的中间线人,现今他死了,死人开不了口,死无对证。”花雨田慢慢移开眼,也不在意他右小腿儿伤口还在渗血:“不过,但凡是人,就不可能无根无萍,弄清楚尸体的身份,再从他的身份背景查。”
“……是。”凌千户应得艰难。
倘那中间线人的身份那么好查,他早查出来了。
花雨田然忽视掉凌千户那一副不敢不应的难看表情,下一句便往屋外喊:“尹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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