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二少盯着草蛐蛐盯着半晌,耳里不时飘来杨芸钗的说话声,放在往日,必然让他聚精会神地听,然这会儿他双耳似是被塞了无数只蛐蛐,正吱吱吱在他脑海里回响,他什么也无法听到。
说了几句话后的杨芸钗,方发现习二少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儿:“习二少爷?”
“习二少爷?你怎么了?”
“习二少爷是不是不舒服?”
她觉得他脸色有些难看。
“你还……”习二少蓦地抬眼,对上杨芸钗饱含疑惑的双眸:“欠我一个香囊,记得么?”
杨芸钗当然记得:“现今,不大好。”
她指的是他亲事已快成,习二少能听得明白:“没什么不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做?”
倘真说起来,是她理亏,是她应下会以香囊换得她以往对他冒犯的谅解,然她却没有做到,杨芸钗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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