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二少爷。”杨芸钗走到客座前,轻福身。
“杨小姐。”习二少指着他对面的客座,“请坐。”
习二少有些紧张,他不知杨芸钗约他来是为何事儿,只记得他送了只草蛐蛐给她,而在这之前,她还欠他一个香囊未给。
杨芸钗没习二少想得多,她满脑子皆是夜十一交待的事儿,落座后连茶汤都未沾,便道:
“听闻习二少爷亲事将近,芸钗在此先恭喜了。”
明明人很小,却说着很大人的话儿,落在眼里,听在耳里,习二少却觉得甚为熟悉。
自他认得她,她便是如此,明明年纪很小,所行所言却总出乎他的意料。
倘不是有莫九那家伙也心悦上夜小老虎,他这般的心态,都要让他觉得自已真是个变态,好好放着二八年芳的贵女闺秀不喜欢,竟一门心思扑在一个小他许多的女娃儿身上。
纵能得杨芸钗主动相邀,能再见她解解相思之苦,然提到曾叔祖母为他千挑万选的那门亲,习二少还是止不住眼眸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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