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田轻嗯一声,未再吭声,深藏多年的秘密能说出来已然不易,他并不想说得更多。
殷掠空看得出来,也识相地不再多问。
反正她要还人情,他要求她陪他来这儿坐着,她便坐着,坐完回去,她也算还了人情……了吧?
突然不是很确定,殷掠空问:“要坐到天亮么?”
花雨田道:“可以么?”
殷掠空道:“可以!那天亮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花雨田生起玩心,明知故问:“指什么?”
“人情啊。”殷掠空理所当然道,她现今还能指什么,他问得好没道理。
花雨田点头:“两清。”
两清了,才好一切从头,重新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