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尽量,她也不想骗他,她无法承诺往后再不会这样做,为了能一步一步走到查清母亲之死真相的最后,她可以不顾一切,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莫息停下步伐,看着夜十一抱住他颈脖圈在他胸前的双手,掌心破皮的伤口并不严重,已让他上了药包了白纱布,薄薄的两圈包住让他悚目惊心的血丝。
“呵呵呵……”
复提步,他低声笑了起来。
“不要这样笑。”
无奈心酸的笑,让她听起来不舒服,也完不像噩梦中,什么时候都意气风发的他。
“那我该怎么笑?”
他果真停了怪异的低笑,还是她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你该真心地开心地笑。”
就像噩梦中未娶她之前的那些年,姿意畅快地活,毫无顾忌地嘻笑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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