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鱼拿不准马文池是动气了还是未动气,或只动了一半的气,她只觉得今晚寻不到徒侄,寻到她师弟这儿来,实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十一确实有事儿,也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忠人之事,总不好食言。”安有鱼无疑已在侧面答了马文池的话儿。
她想了想,她师弟是她徒侄的师父,此时师弟又这般言道,她再不有点儿反应总说不过去,无法正面回答,侧面说上些许,应当不碍事儿。
马文池闻言一笑:“师兄这般,我已足矣。”
安有鱼道:“十一过得不容易,实是过得艰难,师弟有此心意,我怎好阻了?”
“过去是我关心得不够,总以为……”意识到再说就像是过度的掩饰,马文池说一半摇摇头:“是我不如师兄了。”
身为师父,却尚不如师伯关心,确怪不得他徒弟待师伯,比待他这个师父要好。
再过一条街,便是柴左侍郎的府诋。
上门求见,莫说是她,纵是她二叔来,约莫也得被回个柴左侍郎不在,夜十一让大车停在街头拐角,借着夜色掩去影踪,静待着柴左侍郎回府的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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