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静国公阻断夜二爷的话儿,“你也莫要胡乱揣测,大姐儿姓夜,纵大姐儿再多小算盘,终归不会亏损夜家。”
长孙女心中有秘密,他早知,只是谁人没点儿秘密?
他心中深藏了多年,且终身不得往外说的事儿,又何止一件?
其中最大的一件,每每想到,甚至让他彻夜反侧。
夜二爷回到楦桃院的这一夜,想着静国公的话儿,末了也觉得是自已想多了。
自长嫂薨逝,大侄女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夜家,甚至为了夜家连永安帝都得罪了,至今舅甥俩仍存着无形的隔阂,什么时候能消褪都不好说。
他这样疑大侄女,实是不应该。
父亲也说得在理,京中多少双眼睛时刻盯着静国公府,大侄女一举一动尽落多少人眼里,想查清楚冯三忽然连夜出城真正缘由是否表里如一的人,又何止他一个?
他帮不了忙便罢了,又怎能借此疑上大侄女,甚至说出彻查自已侄女的话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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